,他差点从脚手架上摔下来。 工友骂他,想什么呢,不要命了。 他没说话,蹲在地上跟工友借了根烟抽,猛吸一口,呛得咳嗽几声。 刚才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是,他要是摔了,他的满满该怎么办。 那天收工以后,他没回家,在巷子口蹲了很久。 卖菜的收摊了,开店的也快关门了,街上的人越来越少。 他看着那些从他面前走过去的人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其中就有部分人推着婴儿车。 他想,人家是怎么过的呢? 人家怎么能又带孩子又挣钱。 贺遂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,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。 他拍拍裤子,转身往回走。 路过小卖店,他盯着公用电话瞧了许久,最后还是进去打了个电话。 是他妈接的,喂了两声,嘟囔着怎么没人说话。 贺遂赶紧挂了电话,他不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