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把手帕丢到乔晚意的身上,转身轻笑道, “祁安,我出完气了,走吧!” 瘫在地上的乔晚意,听到这句话,脸上刺骨的痛骤然消失。 只剩下那颗早已麻木的心,在缓慢的跳着。 夜风徐徐,吹不散地下室的潮湿闷热。 乔晚意的伤口很快发炎、溃烂。 意识在高温中浮浮沉沉时,隐约听到门外保镖们的交谈, “先生带太太去瑞士滑雪了,听说下周还要去马尔代夫私人岛度假。” “啧,里面那个冒牌货,也配跟太太比?先生......” 瑞士?马尔代夫? 乔晚意烧得糊涂的脑子里,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。 那是他们领证后不久,她兴致勃勃地规划蜜月旅行, “祁安,等你有空了,我们去瑞士、马尔代夫度蜜月好不好?” 当时陆祁安看着文件,头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