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等你上去送人头!” “小心啊!这坡陡得像墙!掉下去连骨灰盒都不用买!” 佘遵扫了眼弹幕,随手掏出另一部手机,对着镜头晃了晃:“走,打个电话,问他人在哪。” 拨号,一响—— “喂,我到了,你躲哪儿了?” 电话那头,没听筒声。 只有一道浑厚、回荡在山谷里的声音,突然从头顶砸下来: “我在这儿!你上来!” 佘遵猛地抬头—— 山顶,七个人影,正俯视着他,像在看一只爬山的蚂蚁。 他立刻把镜头怼过去:“看到了没?人就在上面!兄弟们,咱们——往上爬!” 可放眼望去,哪有什么路? 石头跟刀刃似的,土是烂的,树没根,连个扶手都没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