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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送进了医院,诊断结果是二级烫伤、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急性应激障碍。
躺在病床上,我没有时间沉浸在伤痛里。
我知道,靳冶和夏岚的家庭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不其然,律师第二天就带来了消息,说靳冶家正在四处活动,试图将“故意sharen未遂”的罪名,降格为“家庭纠纷”,并且申请取保候审。
他们甚至买通了一些小媒体,开始在网络上散布言论,暗示我是个“私生活混乱、精神不稳定”的女人,试图将一切都推向“因爱生恨的闹剧”。
“沈总,对方的律师很强硬,恐怕会是一场持久战。”律师的表情很凝重。
“持久战?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我从没打算给他们那么长时间。”
我让律师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静观其变。
当天下午,就在靳冶家人以为事情出现转机,即将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捞出来的时候。
一份录音,被匿名上传到了全网最大的几个社交平台。
录音的标题是——《我的豪门女婿和他的“女兄弟”:爱情,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?》。
录音的内容,正是我那天在“天阙”会所包厢里,录下的所有对话。
“你的钱,不就是我的钱吗?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钱的份上,”
“靳冶能看得上你这种快三十的老女人?”
“说白了,你不就是个会走路的提款机吗?”
“大不了给她一笔钱打发了……”
“你得先拿出你的诚意,把担保合同签了。”
录音在短短几个小时内,播放量破亿。
舆论瞬间baozha!
“我的天!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!赤裸裸的图财害命啊!”
“那个女兄弟更贱!一口一个‘提款机’,”
“自己想当小三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?”
“所以之前的什么‘非法入侵’、‘打砸抢’都是真的?”
“女主也太惨了吧!”
“心疼女主!快跑!这种男人就是个吸血鬼!”
正准备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的靳冶家人,被这突如其来的舆论打得措手不及。
他们花重金请来的公关团队,还没来得及发力,就被愤怒的网民们淹没了。
检察院方面也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,驳回了取保候审的申请。
还在拘留所里做着出来美梦的靳冶和夏岚,通过律师的转述,知道了这件事。
夏岚当场就在拘留所里撒泼打滚,大骂我是个阴险的毒妇。
而靳冶,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