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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,我成立的反和家庭暴力公益基金会,已经帮助了数百名像我一样,在情感关系中受到伤害的女性。
我的事业也迎来了新的高峰,公司的市值翻了一倍。
我用靳冶和夏岚的赔偿金,以及我父母那只碎掉的青花瓷瓶折算的保险金,全部投入了基金会的运营。
这天,我的律师送来一份关于靳冶和夏岚的近况报告。
报告里说,靳冶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,已经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,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镇静。
他的家人早已散尽家财,对他不闻不问。
而夏岚,则因为在狱中长期营养不良和精神压抑,患上了严重的疾病,据说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,如今唯一的愿望,竟然只是想在死前吃上一顿饱饭。
我平静地看完报告,随手将它放进了碎纸机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,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。
我不再需要从任何人身上寻找安全感,因为我自己,就是靠山。
至于爱情,如果它会来,我欣然接受;如果它不来,我亦过得精彩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