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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深彻底爆发了,冲着我大吼一通。
我心里却只剩下平静:
“岑深,恋爱这么些年,我说实话,我对你仁至义尽。”
“三年里,我们因为许念吵过多少回,我记不清了,可每回吵,都是因为许念,平心而论,许念是个女的,你是个男的,既然有女朋友,你不该避嫌么?”
“你们成双成对出入,别人以为你们是一对,你有解释过半句不是么?”
“该给到女朋友的基本尊重你半点没给我,你有什么脸说我刻薄?”
“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,你就非要揪着不放吗?念念都快没命了,你还要计较这些。”
“她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吗?”
对岑深,我彻底没了沟通的欲望,挂断电话,车也到了站。
我去的是离岑深在的南城,距离最远的北城。
下车的说许念病好后没多久,又回了律所。
可工作里再三判断失误,接下了不少有争议的案子,赔上了更多。
岑深之前“倾家荡产”救她,手上早没了周转的资金。
因为钱,两人彻底闹得不欢而散。
我扫了两眼,摁灭手机,心里再没什么感觉。
他们的事,早就再不值得我费一点精力去关注。
手机再次震动,大学时合作过的学长给我发来了消息:
“静薇,听说你在北城?我们有个项目,觉得你风格合适,有兴趣聊聊吗?”
我看着消息,望向窗外,外面海天一色,夕阳正好。
我低头回复:
“好,什么项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