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可客气了,非得谢我们,这些东西,好多都是沈老爷硬塞的。” 他指了指那匹靛青细布,“喏,这个就是,听说挺贵。” 李山吐出一口烟,摇摇头:“玄小子……真像变了个人。以前可没这份胆气和能耐。” 他年轻时也血气方刚过,也遇到过山匪。 知道那些人都是走投无路,穷凶极恶的主儿。 李玄路上那几下,听儿子儿媳比划着说,干净利落,绝不是瞎打胡闹能有的。 “就是这练武……唉,”他叹了口气, “我年轻那会儿也琢磨过,跑去镇上想拜师,人家一摸根骨,直接摆手。” “练武,吃天赋啊。玄小子以前那懒散样,身子骨也就比寻常农夫强点,哪像有根骨的?就怕他一时兴起,去了武馆碰一鼻子灰,回来难受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