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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他真给我拿来一万两银票,丫鬟说我受伤期间,裴晋宣衣不解带的照顾我,还警告侯夫人和叶灵月,以后不准刁难我,否则他就离开侯府,说我真是好福气,能得裴公子青睐。
我现在,只想把这福气给她们。
裴晋宣请了宫里的御医来给我治疗伤口,养了两个月,我的手好了不少,但想要拿银针还是不够灵活。
听说到护国寺许愿很灵,我决定去许个愿。
回来时就看到那只受伤的兔子。
最后变成一锅香喷喷的红烧兔子肉。
裴晋宣放下筷子,神情哀伤地看着我:“阿莲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母亲和月儿的气?”
我摇摇头表示没有,只是兔子伤得太重治疗不好了。
裴晋宣夸我大度,比上京的姑娘善解人意,温柔娴熟。
两个月后侯夫人突然犯了头痛的毛病,宫里的太医也查不出病因。
实在没办法了,她让裴晋宣把我请过去。
她说,就像有人拿凿子在她脑袋里敲一样,一阵一阵钻心的痛。
可不就是凿子敲吗?
这两个月,我花了大价钱才分批次从太医那里买来的西域奇药。
当然,这药本身无毒,经过我的加工,自然就变成了毒药,又花大价钱找人往她汤食里一点点的加进去,渐渐,毒素就都留在她身体里了。
我双手一摊,表示无能为力。
侯夫人现在病了,对谁都没好脾气,这会对我更是破口大骂,觉得我故意不帮她。
但大夫都说了,我的手再也无法行医,裴晋宣觉得他娘在无理取闹。
叶灵月出来指责我:“慕莲,你不是很厉害吗?能把表哥从鬼门关救回来,为什么不能治好姨母的病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叶姑娘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罢。我看你似胎像不稳,情绪还是不要激动的好,小心流产。”
“你胡说,我的孩子好好的。”叶灵月情绪激动起来,也不在乎未出阁先有孕的事会不会被传出去。
听到孩子,裴晋宣神色焦急:“阿莲,你相信我,我对你是真心的,跟月儿只是意外。等娘好了我就娶你进门,到时候她的孩子就记在你名下,由你抚养,我最多把她纳为妾室养着,不会再碰她。”
裴晋宣这番急于撇清关系、甚至盘算着去母留子的话,狠狠刺穿了叶灵月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冲过来就要撕扯裴晋宣:“裴晋宣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
叶灵月的声音破碎,夹杂着愤怒和哽咽。
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心跳狂乱,呼吸急促。
渐渐眼前发黑,脚下发软,向后踉跄一步,栽倒在地后猛地抽搐起来。
裴晋宣也急了,赶紧让人去找大夫,但大夫来了也查不出病因。
裴晋宣一个头两个大。
侯夫人在一旁痛得直捶脑袋,叶灵月一边抽搐一边吐白沫,眼皮上翻,看似像癫痫却又不是癫痫。
裴晋宣没忍住问大夫孩子会不会有事,大夫一脸问号: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叶灵月没有怀孕。
前几天叶灵月偷偷找大夫把脉,查出来的结果是假的,当然,大夫也是假的。
我要的,就是能刺激她,让她情绪激动牵引出身体里的毒素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