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的声音依旧平稳,困惑中带着点无奈:“这个称呼是有什么说法吗?而且说到生疏,我的记忆力可还没差到不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二次通话。 ” “因为透明的透,不就是代表什么也没有的‘零’吗?比起和其他人一般叫你‘透’,我更想要一个独特的称呼。 ” 即使是繁华如东京,也总有不够干净的地方。 诸伏景光手里拿着手机,视线漫不经心地望向不远处一摊污水,它在冬天灰蒙蒙的早晨光线下像一口沼泽。 安室透对他的这番解释不置可否,也觉得没必要对这莫名其妙自说自话的人给予耐心:“如果猫先生只是想说这些的话,我还有其他要事,恕我失陪。 ” 以诸伏景光对降谷零的了解,如果他是真正的组织成员,被暗示到这种地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