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连麻药都不给她用,却在事后又给自己用了昂贵的药物恢复。 经过几天休养,后背的伤已经没那么疼了,但是每当看着那道疤痕,温惜都觉得像是个烙在身上的耻辱。 “温惜,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,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。” 沐家客厅里,欧荷悠闲得喝了口茶,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幸灾乐祸。 温惜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。 欧荷也算言而有信,订婚宴结束后就找来了专家给母亲做检查。 可一番检查之后,还是只有换肾这一条路。 她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谢谢夫人。” 欧荷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在意,笑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只要你继续扮演好‘舒羽’的角色,后续治疗我还是会帮忙的。” 温惜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