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出我家院子。 余司令提着枪,看着任副官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说:“滚你娘的,一个学生娃娃,也想管辖老子!老子吃了十年拤饼,还没有人敢如此张狂。” 奶奶说:“占鳌,不能让任副官走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” “妇道人家懂得什么!”余司令心烦意乱地说。 “原以为你是条好汉,想不到也是个窝囊废!”奶奶说。 余司令拉开手枪,说:“你是不是活够了?” 奶奶一把撕开胸衣,露出粉团一样的胸脯,说:“开枪吧!” 父亲高叫一声娘,扑到了我奶奶胸前。 余占鳌看着我父亲的端正头颅,看着我奶奶的花容月貌,不知有多少往事涌上心头。他叹一口气,收起了枪,说:“弄好你的衣裳!”便手提马鞭,走到院里,从拴马桩上解下他那匹精致的小黄马,不及备鞍,骑到了训练场。 队员们懒散地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