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冒开了泡。 肉香混着热气,飘得满山洞都是。 石头靠在洞壁上,抱着那瓶二锅头,一口接一口地抿。 那架势,跟喝凉白开似的,半点不打磕巴。 没多大一会儿,一瓶酒就见了底。 空瓶子咚一声搁在脚边,发出一声闷响。 王超刚把柴火添旺,扭头瞅见地上的空酒瓶子,眼睛都直了。 再瞅石头,脸不红气不喘的,眼睛还亮得很。 他心里直犯嘀咕,这货酒量也太邪乎了吧。 刚才俩人喝一瓶,这会子他又造一瓶,跟没事儿人似的。 石头喝完酒,一抹嘴,眼睛一扫,就瞅见了靠在洞壁的五六半自动buqiang。 十多分钟后,酒劲慢慢往上涌,而且他又老稀罕这杆枪,手痒痒的。 他蹭一下就把枪抄起来,哗啦一声拉了下枪栓,端着就开始到处瞄。 一会儿瞄洞口,一会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