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齐鸣。 “南安王这次不过是纳一个侧妃,居然都是如此大阵仗,不是摆明儿甩脸色给苏相爷看吗?”来南安王府的宾客们低语道。 “哼,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就苏家嫡女那模样,给你,你要?” 那人忙不迭摆了摆手。 “别了别了,我是无福肖想。” 与此同时,梧桐院。 秋鹤飞奔而来,“王妃,大婚快开始了,咱们何时出去?” 一进屋子,秋鹤便见到苏半夏躺在小榻上,翘着二郎腿,手中拿着铜镜,正对着自己那张脸端详。 她这脸上的烂疙瘩,并非先天,而是后来被人下了药所致,虽然这毒对于苏半夏来说是小儿科,不过因为时间太久,毒已经很深了,想要彻底解了,还得需要时间。 “王妃,您可别再看了,外面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