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意。 指甲掐进掌心,但我却觉得一阵麻木的荒谬。 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工坊的电话。 “江先生,您收到了吗?” 老板娘热络地问,“周总昨天急匆匆让助理打电话来,要加急改一版,说是彩排要送给朋友的特别纪念版,必须加上朋友的名字缩写。我们可是连夜赶出来的。” “收到了。”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平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 挂断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,盯着那个刻着“zy&lzy”的印章看了很久。 她总是这样。 她觉得只要在名分上给我一个结婚证,私底下的退让和纵容就无伤大雅; 她以为印章改了字母,只要不发给我的亲戚,就只是满足小竹马的一个虚荣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