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的花。 我爸带头烧了纸,磕了头,嘴里念叨着“爸,保佑咱们家顺顺当当”之类的话。 亲戚们依次上前。 轮到我的时候,我刚把香插进香炉,我妈忽然开口了。 “等一下。” 她声音不大,但周围安静下来。 我妈看了我爸一眼,我爸点点头,清了清嗓子。 “今天当着祖宗的面,有件事要宣布。” 我手里的香还冒着烟,风一吹,灰落在手背上。 “溪溪,”我爸顿了顿,“其实你不是我们亲生的。”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 我没动。 “当年在县医院,你妈生孩子那会儿,护士抱错了。后来我们才知道,你亲生父母找过来了但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,也有感情了,就没送你走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