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。 顾晏臣僵在轮椅上,缠满纱布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方才还是破碎与失望,此刻却骤然亮起一道光—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。 “晚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纱布下的嘴唇在剧烈颤抖,“你你说什么?” 苏晚吟爬过去,抓住他的轮椅扶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晏臣,我怀了你的孩子,已经两个月了。你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,你不能让他们把我送走” 顾夫人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色青白交加,嘴唇哆嗦了半天,挤出一句话:“贱人!你、你怀了我儿子的孩子?” 顾父坐在主位上,手里的烟灰缸被他攥得咯咯作响,青筋从手背一直爆到脖颈。他没有说话,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胆寒。 我站在人群之后,冷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