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火盆里的余烬,像某个没说完的句子。 萧珩站在廊下,看见我时,目光顿了三息。 他的左袖依然空荡,右手却握着一卷泛黄的纸。 第四十六次那张“至”字,被他重新裱起,带在身上。 我没有看他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 “你记得?” 他先开口,声音低哑。 “我记得你记得。” 我缓缓抬头,微微一笑。 “但我更记得,有人用牙齿补了一个‘止’字。” 他愣住。像是从未想过我会在这个时刻提起。 随即笑了,轻轻将纸卷收入怀中。左袖在风里轻轻晃动,像某种完整的决心。 朱漆门敞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廊下的安神香没有燃,只有风穿堂而过,带着昼夜交替的凉意。 那是规则最模糊的缝隙,是我们选的战场。 萧珩站在香案前,玄色锦袍,左臂疤痕再无遮掩。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