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我进去里面,和阿弟说说话,等说完了,我再往里面去。” 月兰的话虽只有三句,却是对不同的人说的,众人都点头,月兰这才带着弟弟走进屋内,一进到屋里,樊栋也不去看四周摆设,就对月兰道:“姐姐,这周家到底是什么人家,是不是爹爹说过的那家,姐姐,还有……” 月兰疲惫地坐在椅上,对樊栋摆手:“以后,不要再提起这件事,你只要记得,周家的老夫人是我们祖母的至交,因怜悯我们失父失母,答应照顾我们。” 樊栋虽然年少,经历了这些变化,也晓得事情轻重缓急,听到这话就诧异地望向月兰:“姐姐的终身……” “那时节,我们不过是在襁褓之中,两边长辈相好,家境又接近,定下亲事也是平常。可是这会儿已经不同平常,我们家败落,周家却已有了爵位。若再提婚事,纵然周家肯把我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