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选的,陈瞎子可是有本事的人,虽然我不知道他在风水上的造诣有多深,但起码要比我强好几倍,就连我都懂的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。 这就让我更加好奇了,这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,怎么给人家选了这么一块儿凶地,难怪那个女人会变成厉鬼,看样子这事情是跟陈瞎子有关。 想了好久我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我和柳树又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了灯光。 此时我们是在山上了,一看到灯光便兴奋的不行,慌不择路之下我们两个人一脚踏空从山上滚了下来,等停的时候已经摔的鼻青脸肿了。 “玛德,本来就时运不济,现在又摔成这样,恐怕时运会变得更低了。” 顾不得身上疼,我招呼柳树赶紧走,离山这么近,我真怕再遇到点什么。如今我和柳树已然成了惊弓之鸟,再也经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