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是对水幻晴示弱,当下目光一凌,冷笑一声,开口答道:“为什么,水幻晴,你竟是到现在还不明白,夫君他如此厌恶你,又怎会任由你生下他的血脉。凭你一介商户之女的卑贱身份,又怎配得上宋家长子生母的身份。实话告诉你水幻晴,夫君如今已然成了当朝状元,更由当今圣上钦点为驸马,公主再有三日就要嫁过来!所以,你的性命,是留不得了!” “状元,驸马?”水幻晴只感觉世事竟是如此的残忍,她日日夜夜地诅咒了宋鹏煊五年,他却辉煌腾达地成为了当朝状元,更娶了公主成了驸马。难怪,宋鹏煊在关了自己五年之后,终于下了决定要杀了自己,相对于那个东西所能够带给他未知的财富来说,成为当朝驸马,才是将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 果真是苍天无眼啊! “来人!”水清婉扬声喊道,示意外面等候着的下人进来处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