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件事,都在把这个国家往更好的方向推,惊艳着大唐,佐正着大唐。 但也只有二郎才保得住这个张扬固执到骨子里的家伙。 要是搁在武德朝,各方掣肘,太上皇党,东宫党,齐王党,哪一方都容不下这种说话不过脑子的刺头。 他想保都保不住,怕是活不过三个月。 李渊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冲身后的读书人们招了招手。 “走吧,回醉仙居,诗会还没结束呢。” 读书人们七嘴八舌地往回走,脚步带着风,脸上的表情跟方才判若两人。 走了几步,一个年轻书生凑到李渊身旁,“太上皇,方才江大人说的报纸,是什么东西?” 其他几个读书人的耳朵也竖了起来,脚步放慢了,眼珠子全转向李渊。 李渊捋了捋胡须,笑了一声。 “马上就会发行,你们一看便知。” 读书人们面面相觑,好奇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