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坐在东首,手里端着茶盏,那是他当年落魄时喝剩下的半罐陈茶,如今却被他喝出了贡茶的架势。 萧烈大马金刀地坐在西边,那把尚方宝剑就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壶盖子乱跳。 谢无妄靠在南边的窗框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,眼神在我身上转来转去,像是在挑哪块肉好下刀。 我缩在北边的主位上,手里紧紧攥着算盘。 「咳,」我清了清嗓子,「咱们先说好,买卖不成仁义在,谁也不许动粗。」 萧烈瞪眼:「谁跟你做买卖?我是来娶媳妇的!」 「娶媳妇也得讲基本法啊!」我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,「萧将军,当初我资助你那把刀,折银五十两。按协议,十倍返还就是五百两。你现在给我五百两,婚书作废,如何?」 「不行!」萧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