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。 母亲扶着她上车,哭得几乎站不稳。 父亲在一旁低声叮嘱,让她入宫后谨慎些,不要使小性子,凡事以东宫为重。 妹妹隔着珠帘看向我。 她眼中有怨,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得意。 到了这一刻,她大概终于觉得东宫也没那么可怕。 我站在台阶下,没有过去说姐妹情深的话。 谢却山站在我身侧,手里拿着一小包瓜子,磕得十分认真。 我侧头看他。 「王爷在太子妃出阁礼上磕瓜子?」 他把瓜子包递给我。 「紧张时磕点东西,免得嘴闲着骂人。」 我没接,怕真笑出来。 送亲车驾远去后,卫家安静下来。 母亲回房哭,父亲去书房待客,下人们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