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。过午时候,香烛店杨小官还在柜上打盹,见有客人进来,忙忙地把贪凉解散的衣裳系好了,出来招呼。来人是个玄衣青年,肩上骑着粉团似的一个小娃娃,还不会说话,只睁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四下里看,倒是不吵不闹。杨小官殷勤道:“公子是要请香是要买蜡?要么是替这小公子求个小观音娘娘像戴?不是小的夸口,寒山寺里开过光的也尽有的。”“哦,那些都不必,烦劳你拿本黄历来。”杨小官替他寻了一本出来,一面裁纸包裹,又瞧那娃娃玲珑乖巧,做了两个怪样逗乐。青年看孩子欢喜,也笑微微的,抬手握住两只软软的小脚丫子。他怎么看也只好十八九岁年纪,又同肩上的娃娃很是亲昵,杨小官随口道:“这是令弟么?好讨人喜欢。”青年一顿,似笑非笑地觑了他一眼,道:“你看呢?”听话听音,这声调一出口,杨小官一拍脑袋,笑嘻嘻道:“想来是令郎了!公子年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