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狭窄的通道里摸索着往前走。空气又闷又潮,混杂着一股泥土和腐烂木头的气味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一块湿抹布。墙壁上长满了青苔,滑腻腻的,手掌按上去像按在一层黏糊糊的皮肤上。 阿莲趴在我背上,呼吸很微弱,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我脖子上。她的血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淌,黏糊糊的,和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些是她的,哪些是我的。 “阿莲姐,你坚持住。”我喘着气说,“马上就到了。” “嗯……”她应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 我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。 这条密道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。我们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了,还是没有看到出口。脚下时不时会踢到什么东西——有时候是石头,有时候是骨头。我不敢去想那些骨头是人还是动物的。 身后传来沉闷的ba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