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也没忍住,蓄满了泪光。 郁泽心中一阵莫名的刺痛,他知道阮南栀性子倔,是不怎么爱掉眼泪的。 高三那年晚自习,她被陌生男性一路尾随进巷子,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,也在想尽办法自救,没有哭。 芭蕾可能对她真的很重要。 郁泽调整好情绪,放下苹果,拿出一份已经签署好的文件。 “是你挑衅梦绮在先,她才会生气摔了奖杯,她一向傻呵呵的脾气好,不是被气急了不会这么做。” “你踩到碎片,被划伤腿,都是意外。” “知道你难过,我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,赠予你做婚前财产,婚后你安心做郁太太,跳舞谋生还是太辛苦了,你不赚钱去做家庭主妇我也没意见。” 阮南栀一把拽过那份文件,揉皱,撕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