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干燥,带着一点凉意,灌进领口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。 八月的哈尔滨,早晚已经能感觉到秋天了。 我拖着双肩包走出站,阳光刺眼。手机开机,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。 四十七个未接来电。我妈三十二个,我爸九个,苏柏六个。 还有一条陆时渊的消息,时间是凌晨两点:"到了告诉我,不急,什么时候都行。" 我给他回了三个字:"到了。安全。" 然后把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往下划,没有点开任何一个。 学校派了接站的志愿者,一个学姐举着牌子,看到我就笑着跑过来:"你是苏棠吧?欢迎欢迎!我帮你拿包!" 她伸手接我的双肩包,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。 "没事的,你坐了一夜车肯定累了,我来就行。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