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见她蹲在单元门口。 穿着那件我前年给她买的卡其色风衣,行李箱倒在旁边,烟抽了一地。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站了起来,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瘦了。 脸颊上的肉凹进去一点,下巴的线条更尖了,眼底的乌青很重。 "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消息,我只能自己来了。" "谁让你来的?" "没人让我来,我自己要来的。" "船不跑了?" "请了假。"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烟头,一个一个攥在手心里。 "我等了三个小时,你们这门禁进不去。" 三个小时。 她从来没有为我飞过,但她为我蹲了三个小时的门禁。 我没有感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