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上下看他的眼神,从以前的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笑。 这一切对骄傲的贺随来说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他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,终于狗急跳墙。 那天深夜,我在屋顶上抓完壁虎,正准备顺着排水管爬回房间。 突然,我极其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花园角落里传来的压抑声音。 那是贺随,他躲在假山后面,正在打电话。 “舅舅,你再帮我最后一次!” 他的声音透着疯狂的狠厉。 “多少钱我都出!你找几个人,把那个小贱种给我绑走!” “把他卖得越远越好!卖到深山老林里去当黑矿工,让他和那个死鬼一样在乡下发烂发臭!” 我倒挂在排水管上,尾巴兴奋地摇晃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