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迪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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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只是认识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耳尖红了一片。

"我找了你二十年。"

我靠在门板上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
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
从顾念安办公室出来的时候，我的腿是软的。

她的最后一句话还在我耳边回荡——

"辞职信的事，就当没有。你现在哪儿也别去。"

我点着头，像个被班主任训完的小学生，脚步虚浮地走出来。

秦姐——顾念安的贴身助理——站在门口。

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。

怎么说呢。

像在看一只终于被捉回笼子的金丝雀。

"林北是吧？"她推了推眼镜，"以后有什么需要，直接找我。"

"啊……好。谢谢秦姐。"

"不用谢。"她嘴角弯了一下，"等了这么久，终于见到活人了。"

什么意思？

什么叫"等了这么久"？

我满脑子问号，晃悠悠回到自己工位。

屁股刚坐下，张伟就凑过来了。

"北哥！咋样？没被开吧？"

"没有……"

"那你脸色咋这么白？跟见鬼了似的。"

我看着张伟。

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"张伟。"

"诶。"

"你是什么时候来这个公司的？"

"啊？跟你一起啊，去年三月。"

"不对。"我死盯着他，"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公司在招人的？"

张伟愣了一下。

眼神飘了。

"就……就网上看到的呗。"

"哪个网站？"

"那个什么……忘了。"

"张伟。"

"诶。"

"你他妈是不是顾念安安排过来的？"

安静。

周围几个同事的键盘声都停了一瞬。

张伟的表情变化堪称教科书级——先是惊讶，然后是心虚，最后是那种被当场拆穿的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"北哥，你听我解释——"

"卧槽。"

"真不是你想的那样！"

"张伟你个狗东西！"

"是顾总找的我！她说只是让我照顾你日常生活！给你合租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！"

"合租？那房子也是她安排的？？"

"呃……"

"房租呢？每个月我转给你的那一千五呢？"

"……存着呢，一分没动。"

"你——"

我指着他，手在抖。

不是气的。

是被这离谱的程度给震的。

张伟苦着脸："北哥，我也是打工的，人家给的薪水你知道多少吗？我一个月光陪护费就两万——"

"闭嘴。"

"好。"

我瘫在椅子上。

盯着天花板。

大脑高速运转。

好。

让我梳理一下。

顾念安和我小时候认识。

她找了我二十年。

找到我之后，没有直接来认，而是——

把我弄进她的公司。

安排了一个"室友"在我身边监视我。

给我安排了住处。

甚至可能连我的面试都是……

"张伟。"

"在。"

"我当初面试，是不是也——"

"北哥，这个真是你自己过的，她没插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