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方正待出言推辞,田文秀却抢先接道:“我等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抱起赵天霄直奔正东瓦舍,室中烛火高燃,暖帐锦被,早有人打扫干净。 田文秀放下赵天霄,低声问;直:“堡主此刻的感觉如何?” 赵天霄启动失去神采的双目,道:“困倦难支。”言罢,闭上双目倒头睡去。 田文秀低声说道:“看来他神志已经清醒了。” 王子方道:“唉!为老朽的事,害得赵堡主受此重伤,少堡主奔走不停,想起来实叫老朽难以安心。” 田文秀道:“事已至此,王兄也不用再客气了。”语声微顿,接道:“冷傲自负,不可一世的水姑娘,竟然对咱们这般照顾,原因何在,实在叫在下想不明白。” 王子方道:“老朽亦是想它不通。” 田文秀道:“她这般对待咱们,可说是全冲着你王总镖头而来,王兄请仔细想上一想,个中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