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没有任何交情。 男人磕头道:“我叫程达,在魏国公府任职十几年了,只是一直没机会伺候您……不过,您是现在能救我女儿的唯一之人……” “你不是没机会伺候我。 ”月无痕淡淡一笑,“机会有的是,只是我和我娘以前受伤需要医官的时候,你们次次都躲着不见罢了。 ” “……那、那都是魏国公夫妻的吩咐,不让府中医官伺候您和西萝夫人。 ”程达面有惭色。 “你既然以魏国公夫妻马首是瞻,现在有难也该求他们去,找我做什么。 ” 月无痕不是滥好人。 磕头再响也没用,大家又不是朋友,甚至可以说关系很不融洽。 她为何要救啊?又不是闲得蛋疼。 程达惭愧之色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