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之以理,香兰无力地回道:“即使我不在北京,也会去比较大的城市。我在县城能做什么呢?难道去开小店吗?开店也没本钱。现在舅舅死了,六六上初中,香梅上高中,都是需要钱的时候。舅妈说,舅舅的死亡赔偿费要留给六六上学。舅舅下葬那天,我就和舅妈说了,我要供香梅上高中,如果她能考上大学,我还要挣钱供她上大学。如果以后工作好些了,我还能分担六六的一些学费。” 梁子被气得无话可说。他恨不得把她绑起来,不让她走。他知道劝她也没有用,但还是忍不住骂她傻。他愤愤地说:“你们家的人对你一点不好,你这么拼死拼活的做什么?你看你那个大姨的女儿,你每次回来,她总要拿你的东西。你自己打工挣点钱,还在读大学,她还好意思问你要这样要那样的,还好意思缠着让你带耐克的鞋给她,你自己穿过耐克吗?现在在北京工作也不好找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