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贲张的粗大欲望,强横不容反抗地分开陆俨的双腿,另一只手压著陆俨的一条腿太高,然後借著草莓果汁的润滑,带著冰冷而毫无感情的笑意,好整以暇地挺身,完全地将欲望一插到底,彻底地占有了这个像小豹子一样野性难寻的年轻男人,从未承受过这样对待的後庭瞬间撕裂,而他在陆俨崩溃的惨叫中高高在上冰冷微笑,凑近陆俨的耳边,夹杂著情欲的轻漫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他── “死了这条心吧。放过你?陆俨,永远都不可能。” ── 从KTV到酒店,一路上,封闭的车厢里一直有陆俨压抑的哭声和哀求,和那交合之处摩擦带起的淫靡水声糅杂在一起,成了陆俨这辈子听到的最让他害怕的声音。 对於陆俨来说,那只是一场泄欲和泄愤的强暴。没有快感,只能感觉到撕裂的疼痛从那个羞於启齿的地方蔓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