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距不足三十步了。 向上走的人,除非山路平坦,不然很少抬头挺胸,必定俯身低头而行,樵子戴了草笠,低头走路,因此无法看到面孔。 他这时已是个惊弓之鸟,见了人就心中发毛,疑神疑鬼往坏处想。 “印三来了,不然一定是仇家。”他心中暗叫。 他一跳而起,撒腿便跑,手按在刀把上戒备,惶然狂奔。 转出山脚,前面视野辽阔,一眼便看到东北方天际浓烟滚滚,天宇变色。 “咦!什么地方失火?”他止步脱口叫。 不等他仔细分辨,前面百十步小径转角处,一个人影转过岭脚,飞步而来,右手提着血迹斑斑的钢刀,左手提了两个古怪的球形物。 他先是吃惊,等看清来人是谁。骇然叫:“柳军师,你怎么啦?你不是留在堡中戒备么?为何独自跑来了?咦!你手中的……” 来人是柳成,脸色冷厉,直奔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