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洛长安坐在窗前,轻轻摩挲着躺在掌心里的白玉。 &esp;&esp;那是一枚小巧的玉质长命锁,自尾端蔓延出的红线绕成百结丝绦,缠在他的指节手腕。 &esp;&esp;红线编织得精巧,一瞧便知出自谁人之手,过去在王府时洛长安曾见姜满拿不同的的绳线试过许多次,从生疏到熟练,她学得很快——事实上姜满学什么都很快,只要她愿意。 &esp;&esp;玉锁曾碎过,上面爬着斑斑驳驳的裂纹,每一寸痕迹中都透着红。 &esp;&esp;洛长安望着这块沁了红的白玉,便总能想起将落的夕阳……与摇曳在风里的,被血染透的裙摆。 &esp;&esp;当年燕京城破,江山易主,他在血与泥泞里寻了许久,却始终找不到玉锁碎裂后的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