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放着那半截银钗。 钗尾宁字被碾没了,只剩一道残痕。 京兆尹问:“老侯爷可愿和离?” 谢临川没有答,只看着我:“阿宁,先随我回府养病。和离一事,待年后再议。” 我端坐着:“侯爷,今日只议和离。” 他喉间一涩:“你连一句临川也不肯唤了?” 堂上静了静。 京兆尹低头喝茶,装作没听见。 我抬眼:“官府堂上,当称老侯爷。” 谢临川的手指按在半截银钗上,指节发白:“暖阁已空出来,账册也放回原处。婉宜搬去了西院,我让她闭门抄经,不再插手府中事。” 我说:“与我无关。” “怀璋去祠堂跪了一夜,他知错了。” “世子孝顺谁,是世子的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