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文允只得松开掌心的手,视线却落在郁棠垂首时露出的一段后颈上。 白净细腻的颈上却落了点点红痕,正是他的“杰作”。 还是没忍住探手抚摸,他常年在军队,手心满是粗糙的厚茧,直磨得那里红痕更浓。 “别、别摸了,我该走了。 ” 郁棠的手搭在关文允的胳膊上,细伶伶的手腕压着,掌心轻轻捏了一下关文小臂的肌肉,叫关文允险些心火又起。 “郁棠,别担心。 ” 最后关文允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,他握住郁棠的肩头,摩挲着,俯身向人再次保证。 “嗯……” “文允,在这个家里,我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。 ” 郁棠抬起脸,脸上满是柔软的依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