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,我都不会留给他们。” 我将地契银票妥善收好,又将这三年我亲手为萧璟寒缝制的衣物、绣的荷包、甚至那些为他抄写的祈福经文,全部从箱底翻了出来。 “夫人,这些要烧了吗?”云雀红着眼睛问。 “不烧。” 我语气平静,“留在这里。让他好好看看,他到底弄丢了什么。不过,也只是看看罢了。” 最后,我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,提起笔。 没有迟疑,没有停顿,没有眼泪。 《和离书》三个大字,力透纸背。 “盖镇北侯萧璟寒与沈氏清芜,结缡三载,形如参商。本是怨偶,何必强求。今沈氏自请下堂,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 我咬破指尖,在那张纸的右下角,重重地按下一个血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