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沈昭明赵婉清更新时间:2026-08-29 00:41:20
我是京城贱籍收尸人,专给刑场死囚敛骨缝尸。今天这具尸,是三年前把我迷晕卖进青楼的新科状元。他说过要八抬大轿娶我。金榜题名那夜,他往我茶里下了蒙汗药。如今他得罪了丞相,判了腰斩。丞相的女儿在刑场哭昏了三回。我蹲在血泊里缝他的尸,一针一线,多收了十两银子。这十两,我拿去屠户家下了聘。当晚洞房,状元郎的残魂跪在门槛外头哭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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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不会往我茶里下药。 每天做完了就在后院灶上煮碗面,吃了睡觉。 一年过去,赵掌柜跟衙门搭上了线。 刑场的死囚没人敛骨,出的价比寻常高出一倍。 旁人不敢接,都说死囚怨气重,克人。 我接了。 我早就是贱籍了,死囚克不死我。 从那以后,京城菜市口凡有斩刑,都是我去收尸。 斩首的好收,缝一圈就完事。 凌迟的费劲,得先拼,再缝。 腰斩的居中,上下两截对齐,缝合断面就行。 手艺越做越纯熟,名声也传出去了。 有钱人家的死囚,家属想要全尸入葬,就来找我。 一具二十两,不还价。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年。 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