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陈知远知远更新时间:2026-08-19 18:11:32
公考面试名单公示那天,弟弟烧光了我全部档案。我嘶吼质问,我妈只是轻描淡写看来:“你弟心脏不好,吼他做什么?”“他落榜了心里难受,又不是故意烧的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?”可这是我第三次。也是最后一次补办档案。档案损毁,我将终生禁考。就连自诩不偏心的爸爸,也站到了弟弟那边。“今年没上,就明年再陪他考一次。”“体制内又不是唯一的路,别在这小题大做,没个当姐姐的样子。”他说的对。确实不止这一条路。我转身删掉了所有复习资料,拨通了大学导师的电话。“老师,您说的那个国外高薪岗,我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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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五十七万!我们哪有钱还!” “陈一宁!你他妈回消息!” 无论他说什么,对面都没有回复。 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,全部音讯全无。 三天后,律师函准时送到了陈家。 陈母把家里所有的存折翻出来,加起来不到十五万。 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存钱的习惯,因为缺钱了就找陈一宁要。她 每天兼职三份工作,就像一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河。 现在河断了。 陈知远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声不吭。 “知远。” 陈父开口了,声音沙哑。 “你那个车,明天去卖了吧。” “不行!那是我的车!才买一个月,卖了亏一大半!” “那你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