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 手术的过程很快,再睁眼我已经躺在了床上。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肚子,平地。 作为母亲的本能,我能感觉到孩子已经不在了。 可我肚子上大大小小的的针眼还没有散去。 我盯着天花板,泪水滚落,我抬手擦去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。 “听知宴说,你出院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 “怎么不回消息,妈妈和姐姐都找不到你,我们很担心!” 我看着那一连串的消息,忍不住苦笑了一声。 担心我? 她们帮着江知宴瞒着丑事的时候,怎么就不知道担心我? 江知宴甚至给我打了几百通电话。 最后一条消息是。 “别打掉孩子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