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身旁的护士都让我眼熟。 上一次遇到她似乎是我在傅怀瑾手机里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背影照。 我吞下了半瓶安眠药,威胁他说出那个女人是谁。 可他没有说,却将我送进了急诊室,求医生救我。 护士说他在我病床前一直守着,直到我睁眼。 那时不知真相的她说我有个爱我关心我的丈夫,我没有辩解。 换好了输液袋,护士离开了。 隔帘外传来细微的说话声。 “好了,别哭了,念念已经脱离危险了,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。” 苏江雨抽泣着,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委屈,像个做错事担心被惩罚的孩子, “瑾哥,我好害怕,姐姐流了那么多血,她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 傅怀瑾叹了口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