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边,笑着补了一句。 “砚川人很好,一直挺支持晚宁。” 我坐回椅子,没立刻说话。 服务员进来上菜,蒸鱼摆在桌中央,鱼眼白白地盯着天花板。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领证那天,桑晚宁挽着我的胳膊,对她父亲说:“爸,这是我丈夫。” 那声丈夫,后来越来越少。 饭局中途,桑晚宁喝了半杯酒,秦述自然地替她挡杯。 张总笑着打趣:“秦先生这护得可以啊,桑总好福气。” 桑晚宁没有解释。 她只低头夹菜,耳垂红了一点。 我把筷子放下,瓷筷碰到碗沿,声音很轻。 没人看我。 那晚结束时,张总握着秦述的手说:“小两口事业一起做,挺好。” 桑晚宁脸色变了一下,却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