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的旧血。 宋安坐在案前,指尖死死捏着一张折叠的宣纸。 那是京城贵人的密信。 纸上字字锋利,刻得他心口发紧—— 【赘婿污名,身名俱拘。斩断旧往,方登青云。】 他昨夜坐了一整夜。 一边低唾手可得的长安荣华、滔天前程。 一边是沈家三年供养、倾家成全的恩情。 门被轻轻推开,温柔的晨风吹进来,吹散些许房内沉郁。 “安郎,起身啦。”沈韫玉端着一盆清水走进,眉眼弯弯,“今天你是不是和爹约好,去落雁崖?” 宋安被吓得一颤,将纸条胡乱夹进书中。 他转过身,脸上已挂着那副熟稳的温和笑意:“嗯,约好了。” 沈韫玉替他理了理衣襟,指尖拂过他肩头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