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似有若无的冷香,也顾不上跟予安争执,而是直接进了房间去涂抹抑制膏。 她的雨露期已经快要结束了,可不能再这种时候予安发现。 跟曹琯纠缠的时候予安离的她那样近,让她的神经异常的紧绷。 拿出小瓷瓶轻轻打开,柳淮絮把衣服褪去一些,把乌黑的秀发撩开,她的动作有些急,生怕予安什么时候就会闯进来,所以没听到予安喊她吃饭的声音。 从小瓷瓶里扣出一些抑制膏刚刚准备往后颈上涂抹的时候,咯吱一声,门被予安打开了。 柳淮絮浑身颤抖了一下,把手里的小瓷瓶握紧,开口生冷:“出去。” 予安又说了句话,可柳淮絮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,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,只是非常的恐慌两人在同一个房间。 “我说了出去,你听不懂吗?” 等予安彻底出去之后,柳淮絮才终于中了口气。 要是被予安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