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校区地下室的黑暗,如同三把脆弱的光剑,在无边无际的粘稠墨色中徒劳地劈砍着。光束所及之处,是布满灰尘、结满蛛网的粗大管道,锈迹斑斑的铁架,以及堆放在角落、蒙着厚厚灰尘的废弃实验器材和破损的桌椅。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尘埃味,沉闷得令人窒息。 墨羽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骨的疼痛——那是之前在狭窄管道里被一只突然扑出的丧尸撞在管壁上的伤。汗水早已浸透了他里外几层衣服,混合着地下污水和丧尸的污血,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黏腻的不适。他手中的消防斧,斧刃已经崩开了几处小口,木柄上的布条被汗水、血水和污泥浸透,握在手里滑腻不堪。 胖子伍联边瘫坐在墨羽脚边不远处的污水坑边缘,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那身宽大的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