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拉着我看账,若我不去,她也不问。 裴宴容忙时不在府里,不忙便带我去马场。 我许久不骑,第一次上马险些踩空,他没有伸手抱我,只握住缰绳,教我怎么踩稳。 摔了两回后,我坐在草地上,气得不想起来。 裴宴容蹲在旁边,把水囊递给我。 「还练吗?」 我本来想说不练。 可远远看见侯府几个女眷在廊下探头,显然都等着看世子夫人被马吓回去。 我把水囊还给他。 「练。」 裴宴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我立刻瞪他:「不许笑。」 他牵来马,神色端得很正。 「没笑。」 这人撒谎时脸都不会红。 挺有前途。 入秋后,顾临川第一次来找我。 那日我刚从铺子回来,手里拿着一摞账本,马车停在侯府侧门,便看见他站在树下。 他瘦了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