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为法医助理随行。 许曼的出租屋在老小区六楼,没有电梯。 房间不大,却收拾得很干净。 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消毒水味。 许曼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断断续续。 “他来过很多次。” “他说他是来帮我的。” “我以为他是好人。” 我问她:“他是谁?” 她沉默了很久。 “我看不清。” “那天灯坏了。” “他戴着口罩。” “但他身上有味道。” “很冷的味道,像医院。” 我站在浴室门口,目光扫过瓷砖缝隙。 陈砚正在查看门锁。 “没有撬锁痕迹,说明凶手有钥匙,或者死者主动开门。” 我说:“也可能凶手是她熟悉的人。” 陈砚看了我一眼。 “你现在很敢说。” 我有点尴尬。 “我只是推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