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亮起金光,长戈横扫,转眼绞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死士。 可后面的人踩过同伴的尸体,继续扑上来。 拓跋月的声音穿过刀剑碰撞声,字字直击我的本心。 “还要负隅顽抗?周怡,你难道不想知道,你那位战无不胜的阿姐,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 我结印的动作一顿,死死盯着她。 “当年潼关那一箭,你真以为只是寻常毒箭?” 拓跋月仰头大笑。 “那是我羌族失传百年的嗜血转生蛊。蛊虫一旦入体,她的修为、气运,便全都被我锁住了!” 萧景珩一剑砍翻两名死士。 “闭嘴!你这毒妇!” “我毒?” 拓跋月转头看向他,笑意讥讽。 “比起你的愚蠢,还差得远。” 她拨弄着染血的手指,慢悠悠道: “你以为宋明月为什么会突然有孕?你以为那对所谓的龙凤呈祥,...